里还在擦着灶台。
今天周六,她没课。
“有个孩子中邪了,我得去看看。”
我言简意赅。
她愣了一下,擦灶台的手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中邪?你还会捉鬼?”
“不是捉鬼。”
我纠正她,“是叫魂。这是中医祝由科的范畴,正经手艺来着。”
凌晚的表情写着“我信你个鬼”五个大字,但她没多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点点头,往门外走。
临出门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早点回来吃晚饭,今天炖排骨。”
我说好。
说实话,听到炖排骨三个字,我眼眶有点发酸。
兜里只有三百块钱的时候,哪敢想什么排骨啊。
现在家里能炖上排骨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比老道夸我针法有进步还要来得踏实。
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户人家。
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三楼,门口贴着红色的福字,还挂着一串已经褪色的中国结。
我刚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粉色家居服,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你……是凌师傅?”
“我叫凌北。”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从我的帆布包扫到我的脸,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那表情我太熟了,跟孙老板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太年轻了,能行吗?
“嫂子,我知道你觉得我年轻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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