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太太几十年,沾染了她的气。
只要另一个铜函,还在方圆几百公里内,就能被它引过去。”
“哇去!几百公里内都能感应到?!”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惊呼道:
“真的好厉害,我只听说方圆几里的可以做到,你这感应范围也太广了!我要是能学会这个,就好了……”
前头郑老板听见,也忍不住插话:
“凌师傅,等这事儿完了,你可一定要收我当个记名弟子!我以后每年初一十五,都给你上贡!”
我还没说话呢。
马玲珑撇撇嘴,先替我回了:
“郑老板,你还是先把命保住再说吧。拜师的事,轮得到你吗?”
郑老板被噎了一下,讪讪笑了两声。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开来。
中途刘猛这家伙,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着,迷迷糊糊地愣是开错了两次道。
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来来回回,一下子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因为这事,一路上他没少被郑老板骂。
直到傍晚时分。
车子才驶入邻市地界。
这地方名叫饶州,是个老地级市。
城区不大,周边多山多水,出城不远就是一片连绵的丘陵。
越往南走,地势越低,空气也越发湿重。
银簪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起来。
不受控制地在布包里发出轻微震动,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连带着整个包都透出一股子寒意。
“快到了。”
我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
“如果没出错,那东西就在城郊。”
郑老板连忙朝刘猛不满道:“听凌师傅的,别停,继续开!妈的不是因为你小子开错道,我们早就到了,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我无奈摆摆手,示意郑老板不要再说了。
郑老板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刘猛一眼,没再说话。
随即我让刘猛放慢车速,顺便摇下一点车窗,把簪子重新拿出来。
掌心里的银簪,这次几乎完全指向了西南方,纹丝不动。
“嗯……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那个方向没错了。”
我抬头望去。
此时天色已黑。
远处隐约能看到有一片矮坡,坡下散落着十几栋老房子,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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