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能微微动一下了。
赵四海在旁边看着,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只是死死攥着我的胳膊。
我没多留,收了针就走。
赵四海追出来:“凌北兄弟,明天的事,我那个老弟兄已经安排好了。你把人名和照片给我,我传过去……”
“我说了,不用照片。
明天早上七点,让你的人在镇口等,穿黑色夹克,手里拿份报纸。
我的人会去找他,对上‘四海’两个字就行。”
“行吧,明白了……”
当天晚上,章子涵给我打了电话。
“凌北,我爸那边有消息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人在哪?”
“在下面一个县里,具体位置还不确定,但人没事。
我托了关系,没走局里的线,现在怎么办?”
“先别动。”
我靠在床头,想了想:
“你爸那边先不要声张,等我这边消息。
你该上班上班,该汇报汇报。
对了,文章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什么动静……但越没动静我越不踏实他那种人,不可能吃了亏不还手。”
“他不还手,说明他在等。
等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千万别掉以轻心。
这两天除了单位,哪也别去,下班就回家,知道没。”
“知道了。”
她顿了顿,“你那边呢?”
“明天,我有一招棋要落。
落好了,文章这根柱子就撑不住了。”
“……那你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师父留给我的那个旧布包。
布包里除了针囊,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黄纸包。
那是师父当年传给我的一道东西,跟我说过一句话:
“这玩意儿,一辈子最好别用。但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别犹豫。”
黄纸里包着的,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师父管它叫“夜魅”。
这东西的来历,老道没细说,只说是一种极阴的东西,炼制起来极其麻烦,他这辈子也就成了这一份。
用法很简单:
取目标人物的贴身之物,头发、衣物、随身携带的物品皆可,将粉末洒在物品上,以气引之,便可让人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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