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只见他脚下踩着一个古怪的方位,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两腿微微弯曲,膝盖向外张开,整个人矮了一截。
这是术门中的一种“卸力桩法”,专门用来分散阵法的压迫力。
我算是有点低估他了。
魏中仁抬起头,那双眼睛充血发红,死死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笑。
“姓凌的……你以为,凭一个七星锁步阵,就能把玄天宗的人困死?”
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发哑,
“我告诉你,玄天宗的弟子,入门第一课就是破阵。
你这阵确实精妙,但我花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了阵眼……”
跟着他右脚猛地一跺。
“咔嚓——”
我脚下的泥土裂开一道细缝,阵中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一松。
魏中仁趁机往前蹿了两步,彻底从阵法的边缘位置冲了出去。
他跑出去之后,立刻盘腿坐在地上。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
几息之间,他脸上就恢复了一丝血色。
好家伙。
这什么狗屁玄天宗的人,看来也没那么简单。
“魏中仁!”
左天轮靠在墙上,抹了把脸上的血,骂骂咧咧,
“你他妈磨蹭了这么久,老子差点被他打死!”
“少废话!”
魏中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布阵的手法太老练,我破阵花了不少力气,不过现在……”
他看向我,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那种傲慢的光,
“二对一,今天你不死谁死?”
我站在原地,左手铜钱短剑横在身前,右手还握着那根,从左天轮手里夺来的黑木杖。
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我身上那些伤口一阵阵刺痛。
“二对一?”
我笑了一声,
“你们术门和阴蛇宗,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说的。”
左天轮从墙上撑起来,右手的黑气长鞭重新凝出来,虽然比刚才细了一圈,但那股子阴毒劲儿一点没少,
“我跟魏中仁是老交情了,当年在省城,一起给一位大人物办过事。今天正好,小子,新账旧账一起做个清算。”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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