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涩眨眨眼，有点茫然：“他受伤了吗？”
“……”靠近7号的8号艰难移开视线，他闭了闭眼，涩声解释，“他去挂了喇叭……”
明初恍惚眨了一下眼睛，像是有些困惑：“那赶紧送他去看医生啊。”
8号看明初的眼神从意外变得不忍。
下一秒，明初就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抱住了。
“别看了，别担心了，这是我们的宿命，这是我们愿意接受的后果，我们心甘情愿。”许含光的声音在明初头顶上响起，那个怀抱也是她的。
“怎么会？你们明明都那么厉害……”
明初难以接受。
哪怕已经经历了三个世界，明初都没有杀过人，她见过死人，可这还是第一次，她身边的人死了。
巨大的冲击让明初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含光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温柔：“明初，这也是我们的一课，我们要接受分离。”
“可是，可是我攒了很多积分了，如果我兑换了体能提升药丸，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明初心中翻滚的，是自责。
“我们哪里有时间呢？”许含光摇头。
明初沉默了很久，她突然问：“7号叫什么名字？他家里还有人吗？”
“他叫李亮。”许含光说。
——
收拾战场并不需要明初，但她能看到有不少人已经是尸体了。
二十几个？
三十几个？
还是五十几个？
明初没有数，数了也没有意义。
她只是有点疲惫，尤其是在回去之后，听到唐中校感激夸她，说体育馆死的人最少的时候，她更觉得疲惫。
但好在，唐中校给她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你拜托我们找的徐若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