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没有效果。
“这些年，家族用在他身上的东西哪里少了？”
另一名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有几次，族中几个孩子原本定下的药材，都先紧着他用了。”
“结果呢？”
“他不但不觉得家族已经尽力，反倒嫌东西不够好，觉得我们没有真正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旁边一人摇了摇头，道：
“天幕里这个孩子竟还知道问一句，这些东西若是给了其他族人，他们是不是早就成为大魂师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天幕中的少年，神情愈发复杂。
“同样是玉小刚，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玉元震握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这句话，也正是他想问的。天幕里的少年同样承受着先天魂力半级的打击，同样耗费了父亲与家族提供的大量资源。
可他想到的却是自己是不是辜负了父亲的期待，甚至在自责之后，还会重新翻开册子，继续琢磨武魂的问题。
那一句“不管前路多难走，我都不会放弃”“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甘当废物的人”众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看看他们这个世界的玉小刚。抱怨自己的命不好，抱怨父亲没有给自己生出一个好天赋，抱怨家族里的人不理解他。
一边享用着家族提供的资源，一边又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了自己。
“他以前，可是看过不少书。”
“可却没有学到做人的道理！”
玉元震忽然开口道。
几名长老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望着天幕中那本被反复翻阅、写满批注的册子，声音低沉了几分。
“所以我总觉得小刚是在努力只是一直没有结果，心中难免有怨气。可如今看来……”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遇到困难时是什么模样，眼前已经摆得足够清楚。天幕里的玉小刚不懂便问，听到不同的看法也肯认真思考。
李青山让他服用鲸胶，他便按时服用，将每日的变化逐条记下来。
发现身体有了改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抱着册子去找老师，认真汇报自己的收获。
那副因为一点进步便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让玉元震看得有些出神，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儿子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记忆里玉小刚，更多的是修炼无果后的沉脸，是伸手索要药材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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