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每个人只挨一下，但每一下都足以让人彻底失去战斗力。
三十秒。
十三个人倒在地上。
有人抱着肩膀在地上打滚，有人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跪在地上，有人蜷缩着身体发出含混的呻吟。
剩下的那些“农民”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地上那些同伴，又看了看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他的旧夹克上沾满了泥和血，甩棍上滴着血，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刚才一样，黑沉沉的，像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没有人敢再往前冲。
孟主管站在原地，嘴忘了合上。他身后的那十一个保安也忘了合上。他们看着陆天一个人站在五十多个“农民”面前，像一头狼站在一群羊面前。
那些“农民”刚才还气势汹汹，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铁锨、锄头、镰刀掉了一地，没有人敢弯腰去捡。
苏沐雪坐在车里，看着陆天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车门把手。
她见过他徒手夺刀，见过他从燃烧的车里救人，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主动攻击——狠辣、果断、毫不留情，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最快地让敌人失去战斗力。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担心。
陆天转过身，朝孟主管走过来。甩棍还在手里滴着血。他走到孟主管面前，停下来，把甩棍递给他。
那个刚才被抢了甩棍的保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敢接。
“这些人不是农民。”陆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孟主管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陆天没有回答他。
他走回去，弯腰从地上抓起灰棉袄的汉子——那个人正抱着脱臼的肩膀蜷缩在地上，满身是泥水。
陆天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灰棉袄的汉子的脸在近距离暴露在阳光下——皮肤不是庄稼人那种被风吹日晒出来的粗糙黝黑，而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白，虽然故意抹了泥巴，但脖子和手腕上的肤色出卖了他。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干粗活的痕迹。
他穿的袜子是白色的，棉质的，商标还在脚踝处若隐若现——是一个叫得出名字的品牌。
他的鞋也不是解放鞋，是一双价值不菲的户外登山鞋，只是鞋面上被人为地涂了一层泥。
陆天把那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