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俺可以试试。”他的语气认真得像在向老师保证会完成作业。
陆天嘴角微微上扬。“回去吃虎肉火锅。”
小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他看着地上那具没有头的虎尸,又看了看陆天那张沾着血的脸,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马永昌养这头老虎养了二十年,整个县城的人提到马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头老虎。
老虎在,马爷就在;老虎没了,马爷就什么都没了。
天哥把老虎杀了,虎头割了,马爷就是一头没了牙齿的病猫。
二虎弯腰把那具无头的虎尸扛上了肩膀。两百多斤的老虎,他扛着像扛一袋棉花,走上两步还颠了颠调整重心,脸上挂着憨憨的笑。
小刀拉开车门,陆天坐进后座,二虎把虎尸塞进后备箱,虎身太长,尾巴露在外面,二虎把尾巴折了折塞进去,关上后备箱门。
悍马发动,驶入县城的夜色中。
后备箱里老虎的尸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露在外面的尾巴在风中飘荡。
会所楼上,马永昌翻了个身,手搭在身边——空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凉的,没有体温,没有触感。他睁开眼睛,床头灯没关,橘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他
坐起来,觉得有些口渴,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他站起来去倒水。
脚踩在地毯上,湿湿的,黏黏的。
他低头一看——地毯上一大片暗红色的液体,从床尾一直蔓延到门口,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血。
他顺着血迹看过去——血迹从床尾一直延伸到床头,蔓延到他的枕头旁边。
枕头上放着一个硕大的、圆滚滚的东西,用床单盖着,床单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从床单边缘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马永昌伸出手,捏住床单的一角,掀开。
虎头。
老虎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开了,灰蒙蒙的。
血从断颈处渗出来,顺着虎头的皮毛往下淌,浸透了他的枕头,浸透了他的被单,浸透了他的床垫。
他养了二十年的老虎,从它还是一只幼崽的时候就养在身边。
马永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像人声的尖叫,从床上滚了下去,摔在地毯上,浑身发抖。
他的裤子湿了,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和地毯上的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尿。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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