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提在手里沉甸甸的,那些人提着箱子手指都被勒得发白。
马永昌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重新梳过了,大背头油光锃亮。但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鼻梁上贴着创可贴,嘴唇还肿着,脸上一块青一块紫。
他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口铜锅上——锅里翻滚的红油,桌上堆着的骨头,每个人面前那一碟碟蘸料。
然后他看到了墙角那张虎皮。
马永昌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紧了皮箱的提手,指节发白。
他养了二十年的老虎,从它还是一只幼崽的时候就养在身边,给它喂食、给它洗澡、带它散步。老虎死了,虎皮被人剥了挂在墙上,虎肉被人煮在锅里。
他看着那个坐在铜锅正对面、正夹着一片虎肉往嘴里送的年轻人,后背的冷汗从脊椎一直流到腰际。
马永昌深吸一口气,朝陆天走过去。他身后的那几个人跟在后面,皮箱在他们手里晃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桌前,马永昌站定。
他一挥手,身后那几个人把皮箱提上来,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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