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秃狼站稳之后,陆天松开了手,拍了拍自己旧夹克上的灰尘,转身朝办公楼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
“走吧。”他说。
秃狼愣住了。他身后那十几个人也愣住了。
就这样?让他们走?
秃狼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走?”陆天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要我留你们喝酒?”
秃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动,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他抱拳,弯腰。
“天哥,从今天起,东河区的大小混子,除了齐老大的人,没有人会来你的采沙场捣乱。”
他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那十几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扶着同伴,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秃狼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天哥,齐老大还有后招。你小心。”
陆天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秃狼走了。
采沙场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河风吹过砂石堆的声音,沙沙的,像在下雨。
陆天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在椅子上坐下来。
小刀跟在他身后,拿起酒瓶给他满上。“天哥,你说齐老大的后招是什么?”
陆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来了接着就是了。”
猴子站在门口,看着陆天那张被昏黄灯光照亮的侧脸。他想起刚才那一幕——
一个人,十几秒,打翻了十几个人。
秃狼,东河区最凶的亡命徒,在他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猴子是全师比武第一,他见过部队里的高手,见过那些能在几秒内制服敌人的格斗教官。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身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击都让敌人彻底失去战斗力,又不致命。
那不是比武的技巧,是杀人术。
他垂下眼睛,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了回去。天哥不想说的事,他不会问。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跟着这个人,没错。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陆天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他昨晚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旧夹克盖在身上当被子,二虎睡在隔壁的工人宿舍,呼噜声隔着两堵墙都能听到。
猴子没睡,在采沙场转了一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