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上了公交车的尾部。
引擎盖卷起来了，挡风玻璃碎了，安全气囊弹了出来。车在路上转了两圈，撞上护栏停了下来。
齐河从后视镜里看到兰博基尼撞车的画面，气得捶了一下方向盘。“废物！”
他踩下油门，继续追。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绿灯在闪，马上就要变黄。按照正常速度肯定过不去。
陆天没有减速，甚至踩了一脚油门。车身在黄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冲过了停止线，几乎是擦着横向车流的车头穿了过去。
一辆货车急刹，轮胎冒烟，车头在距离黑色轿车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来，喇叭声震耳欲聋。
齐河没有犹豫。他踩下油门，白色蛮牛在红灯亮起的瞬间冲过了路口。
横向的一辆出租车已经启动了，司机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影从面前呼啸而过，吓得猛打方向盘，撞上了旁边的一辆轿车。两辆车挤在一起，碎片散了一地。
后面的红色法拉利在路口急刹，轮胎抱死，车身打滑，在原地转了两圈，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车头瘪了，保险杠掉了，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一辆接一辆地被甩在后面。
有的撞在一起，有的冲上了人行道，有的被堵在路口动弹不得。五颜六色的超跑在闸北的街道上像一群没头苍蝇，碎片散了一地，车灯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