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敢来撒野？”
小刀没有回答。
他一步一步朝疤脸走过去，钢刀拖在地上，刀刃在地砖上划出一道火星。
疤脸的笑容凝固了，他感觉到了不对——这个人的眼神不对，那不是来打架的眼神，那是来杀人的眼神。
“上！给我上！”疤脸一声令下，六十多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小刀动了。
他不再是小刀，是一阵风，是一道闪电。
钢刀从他手里飞出去，旋转着劈进人群，砍翻了三个人。
他的身体跟着冲上去，在钢刀落地之前接住了它，顺势一挥，又砍翻了两。
他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片血肉，每一次转身都留下一个倒下的人。
他不是在打架，是在收割。
张金鹏从后门冲了进去。橡胶棍在他手里像一根指挥棒，精准地砸在每一个试图逃跑的人膝盖上、手腕上、肩膀上。
小刘和大赵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组成一个三角阵，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疤脸看着自己的人一片一片地倒下，脸色越来越白。
他握着开山刀的手在发抖，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不知道小刀以前是干什么的，但他知道，自己惹错了人。
小刀砍翻了最后一个人，浑身是血，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他抬起头看着疤脸，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疤脸的双腿开始发抖，他想跑，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小刀走到他面前，钢刀架在他脖子上，刀锋冰凉。
“感觉如何？”小刀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进疤脸的耳朵里。
疤脸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动。“别杀我……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
小刀把钢刀从他脖子上拿开，疤脸松了一口气，腿一软瘫在地上。
小刀一脚踢在他脑袋上，疤脸昏了过去。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的打手，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死，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对讲机里传来张金鹏的声音：“小刀，后门清理完毕，没有一个跑掉的。”
小刀把钢刀在裤腿上擦了擦，血渍擦不掉，他已经懒得管了。
“收队。”
三家赌档，灯火通明。
秃狼站在最大那家赌档的门口，身后站着二十多个兄弟，全是他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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