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她身后的刘思雨扯了扯她的衣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别……”
卷发女人甩开女儿的手,声音更大了。“怕什么?他还能打女人?”
一个男家长从人群里站出来,秃顶,啤酒肚,脸涨得通红。
刚才他在后面骂得最凶,现在看到陆天是个年轻人,胆气更壮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伸手去推陆天的胸口。“就是你打的我女儿?你他妈——”
手指还没碰到西装,陆天的脚已经踹在了他的腹部。
皮鞋的鞋底整个陷进他的肚子里,男家长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上的石灰震落了几块。
哇!
他一口鲜血狂喷出来,血沫子溅在墙上,溅在自己的白衬衫上。
他从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只虾米,嘴里发出含混的、像杀猪一样的惨叫。
会议室里安静了。
彻底的、绝对的、让人窒息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几个家长张着嘴,忘了合上。校长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去,挂在鼻尖上,他没有推。金链子男人的手缩了回去,藏在身后,手指在发抖。
陆天看着那些人,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很淡,但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缓缓伸进西装内兜,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
两根手指夹着,放在桌上,指尖按着名片往前一推,名片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去,停在桌子正中央。
“闸北,陆天。有什么事,冲我来。”
闸北陆天!!!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一个人头上。
金链子男人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他想站住,站不住,扶住了椅背。卷发女人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唇在剧烈地哆嗦,像冬天里打摆子。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闸北陆天——闸北陆天——这个名字最近在闸北、东河区传得最响。
六爷、豪哥、齐老大、鬼爷!
这一个个威震闸北和东河的大佬,尽数栽在陆天手里。
而现在这个人,竟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一瞬间!
这几个家长尽数反应过来,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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