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豪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他张嘴想说什么，陆天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不轻，赵子豪的嘴闭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动，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萧晴走到那些枪手面前，蹲下来看了看阎罗的眼睛。
那根针还扎在眼眶里，只剩针尾露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站起来看着陆天。
“证据呢？你说他们是境外雇佣兵，有证据吗？”
陆天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猴子发来的消息，一条一条地排在那里——十个枪手的照片，每个人的姓名、绰号、来历、在金三角犯过的案子。
有人在泰国杀过人，有人在缅甸贩过毒，有人在老挝抢劫过珠宝店，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上挂着他们的名字。
萧晴把手机拿起来，一条一条地看下去，越看脸色越凝重。
她把手机还给陆天，转身对身后的刑警说了一句。“全部带走。”然后又看了陆天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以后别冒险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陆天点了点头。
萧晴带人走了。
特警押着那十个枪手，刑警清理现场，拍照取证。
包厢里的人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远。
赵子豪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被带走的枪手，看着那些警察，看着那个依然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
他想开口，想求那些警察把自己也带走，至少进了警局是安全的。
他的嘴张开了，陆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根针又从他嘴唇的缝隙里探出头来，银白色的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赵子豪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嘴闭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动，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和着唾沫一起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