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畜生。
他抓起手机拨了赵子豪的号码，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不是赵子豪的声音。
“哪位？”那头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赵万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你是谁？我儿子呢？”
那头笑了。“闸北，陆天。”
四个字，赵万年的脑子“嗡”的一声。
闸北陆天，这个名字他听过。
最近在闸北和东河区搅动风云的那个年轻人，六爷、齐老大、鬼爷都在他手里栽了。
他没想到，这个人会接他儿子的电话。
“赵子豪和赵子龙，在我这里。”陆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暂时接不了电话。你要听听他们的声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是赵子豪的声音，凄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又尖又利，不像人声。
又一声惨叫，赵子龙的声音，比赵子豪的更尖更细，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垂死挣扎。
赵万年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剧烈地哆嗦，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聊了聊天，喝了杯茶。”陆天的语气依然很轻松。“赵老板，你儿子动了我的兄弟，用枪指着我的头，要我当赵家的狗。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赵万年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知道陆天既然敢接电话，就说明他已经掌控了局面。那十个枪手，十个从金三角带回来的精锐，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他咬了咬牙。“你说个数。”
“五百万。加东河区的采沙场。”陆天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明天之前，送到闸北幸福里小区。晚一分钟，我不保证他们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