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下个月就要研究干部调整方案了，你那个位置——是不是坐得太稳了？”
电话那头立刻换了一种语气，殷勤得近乎谄媚。
“沈总您说的哪里话，您的事就是我的事。陆天是吧？闸北的安保公司？我这就安排，保证他的手续三个月之内批不下来，您放心。”
沈逸文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角慢慢咧开。
陆天，你再能打又怎么样？
没有执照，你的安保公司就是个空壳，进不了市场，赚不了钱。
他拿起桌上的相框看了一眼，里面是他和沈千秋的合影，站在省委大楼门口，笑得风轻云淡。
他哥，青龙市市长，只要他哥还在这个位置上，青龙市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他。
陆天、苏沐雪，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
这只是开始。
窗外，城市在暮色中铺展开来，万家灯火一一点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苏沐雪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暮色正在缓慢地合拢，天边的云层被夕阳烧成暗红色。
她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份策划书，目光停在后面几页上。
前面几页她已经翻过很多遍了，娱乐场所的安保覆盖方案，收费标准的测算，人员配置和培训计划。
那些东西写得很扎实，每一步都有数据支撑，每一个环节都有具体的执行方案。
但她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在后面。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几行字，简略得近乎潦草。
“特殊任务市场：押运、职业保镖、出国护卫类。常年驻海外行动任务。国家类特殊秘密任务。国际佣兵市场。”
没有具体的执行方案，没有数据支撑，没有风险评估。
只有这几行字，像一个还没有成型的梦，潦草地写在那里。
苏沐雪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摩挲着。
这几条，才是这个安保公司的上限。
娱乐场所的安保服务，做得再大也就是青龙市的一亩三分地，月入几千万是天花板。
但这几条——如果真能做起来——那就不只是一个公司了，那是一个可以走出去的拳头。
海外行动、国际佣兵、国家任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