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文靠在椅背上：
“陆天，听说你要开安保公司？”
他的声音很轻松，带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省里的许可都下来了？效率不错嘛。不过——”
“你卡在工商局了吧？四次了，是不是？”
陆天放下茶杯。“你想说什么？”
沈逸文笑得更深了。“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想要执照，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那个安保公司，跟苏沐雪的合作断了。我来出资，五千万，我占百分之八十，你拿二十干股。干股，不用你出钱，白给你的。”
他顿了顿，“第二，你跟苏沐雪，彻底断了。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陆天眯了眯眼，看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沈逸文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张英俊的脸凑到陆天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跟一个将死之人说最后的遗言。
“你可能还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我哥是青龙市的市长，你随便打听打听，这个城市的大小事情，有多少是经过我哥批的。王局长只是一个小小的工商局长，我能让他卡你四个月，也能让他卡你四年。”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节奏像敲在棺材盖上。
“那些道上的人，鬼爷、齐老大、六爷，在我眼里不过是街头混混。你动得了他们，你动得了我？我再给你一句忠告——我认识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一个电话就能让工商局卡死你，一个电话就能让公安局查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出青龙市。你拿什么跟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