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了，以前帮我管场子，现在帮我管这栋楼。”
陆天的目光从女人脸上扫过，从男人脸上扫过。
他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了一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和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他从那个男人身上闻到了女人身上的味道，而且是同一种、同一款，浓淡一致，像是抱过、贴过、蹭过之后留下的味道。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也不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太长，落在不该落的地方，带着一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熟稔。
陆天没有点破。“钱老板，你留下来聊两句。”
钱老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当然，我陪天哥坐坐。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听到钱老三的话语，那个姓赵的中年人和小玲的女人离开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了。
只剩下陆天和钱老三，钱老三不知道陆天要说什么。
陆天看着他，停顿了一下，说了一句：“钱老三，你身边的人，看紧点。”
钱老三愣住了。
他看着陆天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陆天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闻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
钱老三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端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喉咙里滚过一股辛辣。
“天哥，谢谢你的提点，我知道怎么做。”
他站起来，朝陆天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陆天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