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清瘦，目光温和，嘴角带着笑。
他的身材不高，但脊背挺得很直，站在那里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弯腰的气场。
他走到陆天面前伸出手，和陆天握了一下。“陆先生，久仰。”
陆天握着他的手。“林叔客气了。”
林国栋松开手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已经备了薄酒，陆先生若不嫌弃，坐下喝两杯？”
陆天点了点头，在餐桌前坐下来。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和一瓶开了盖的酒。
林国栋在他对面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端起自己的酒杯，“陆先生，欢迎做客。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他一饮而尽。
陆天端起酒杯也干了，放下酒杯看着林国栋。
“林叔，今晚来，是有事想跟你商量。”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雪天安保打算进驻东区。”
大厅里的气氛变了。
孔山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嘎嘎作响。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像一张正在被拉开的弓。
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人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另一个靠在墙上的壮汉站直了身体。
没有人说话，但每一个人都在用眼神表达同一个意思——你说什么？
林国栋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陆先生，雪天安保进驻东区，我的老兄弟们就没饭吃了。他们跟了我十几年，我不能让他们寒心。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陆天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上扬。“理由很简单。我留他们一命。”
一瞬间！
大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孔山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陆天的鼻子。
“你他妈说什么？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百个兄弟，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他的声音大得像要把屋顶掀翻。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往前逼了一步，皮夹克中年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另一个壮汉抄起了墙角的钢管。
陆天没有动。他没有看孔山，目光一直落在林国栋脸上。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平静得像在说今晚的菜有点咸，“但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在我死之前——”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林国栋脸上移开，扫过孔山，扫过那些拿着家伙的人，“这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