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不到半小时，一段视频在各大平台同步上线。
画面里赵德荣赤裸着上身，手里握着一把沾血的刀，刀尖对着镜头外的方向，声音又尖又利：“滚出去！这跟你没关系！”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赵德荣！你绑架少女，意图侵犯！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然后画面暗了，声音还在继续。
赵德荣苍老沙哑的嘶吼在黑暗里炸开：“陆天——我杀了你——你该死——那个小月也该死——”
看完视频后，整个网络上的舆论瞬间引爆。
评论区从第一秒开始就没有停过——
“听见没有？那个老畜生自己说要杀人！陆天是正当防卫！”
“绑架+持刀+亲口承认要杀人，这还有什么好洗的？”
“之前的水军呢？出来走两步？”
“闸北人没有说错，他是被陷害的。”
转发量在半小时内突破十万，热搜词条从“陆天被抓”变成了“陆天正当防卫”。
几乎同一时间，青龙市局官方通报发出——
赵德荣涉嫌多起强奸未成年人案件，其中两起致人死亡；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涉黑涉恶等罪名累计二十余项；
赵家所有相关资产全部冻结。
水军的据点被连夜端掉，服务器被查封，幕后主使正在追踪。
网上关于赵家的底细被越扒越深，越扒越触目惊心。那些曾经为赵德荣辩护的声音像退潮一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