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嗓子眼里塞了一块砂纸,“有没有收到大额转账?”
秘书摇了摇头:“查过了,没有。刘德柱的账户余额不到三千块,他老婆在超市打工,儿子在外地念大学,家里还欠了十几万的外债。没有任何异常资金流入的记录。”
秘书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从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这件事和陆天没有半点关系。”
沈逸鸿慢慢坐回沙发上,把身体陷进软垫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手指冰凉。
没有关系?
赵万年失踪了。渣土车司机死了。沈逸文被撞成一滩烂泥。
每一件事单拿出来都干净得像教科书,连一个指纹都找不到。
可偏偏它们发生在同一天,发生在陆天从看守所出来的第四十八小时之内。
这不是巧合。
这是手腕。
好狠的手段,好辣的心机。
沈逸鸿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弟弟的死并不是悲伤的主要原因。
他和沈逸文之间的兄弟情分,早在这些年的利益纠葛里消磨得差不多了。
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这件事背后的信号。
陆天在告诉所有人——敢动他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市长弟弟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沈逸鸿挥了挥手,“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便径直挂断电话。
沈逸鸿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他今年五十三岁,从基层科员一路爬到市长,见过无数狠人。
但像陆天这样,出手又快又准又干净,让他也感到不寒而栗。
从这一刻起,沈逸鸿在心里把陆天列入了最不可招惹的名单。
与此同时,刘强对这些事情还一无所知。
他刚从刘家老宅出来,铁青着脸钻进车里,用力甩上车门。
家里的老爷子把他叫回去训了大半个小时,从他不务正业骂到他结交狐朋狗友,最后放了一句狠话——“你要是再在外面给我惹事,就滚出刘家。”
刘强把这一切都怪在了陆天头上。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保安,赵家的生意就不会垮,有了赵家支持,他刘强还能呼风唤雨,也不会被老爷子叫回去当众训话。
他在青龙市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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