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况,然后不断用手势指挥雪天精锐填补防线的空隙、切割敌方的阵型、包围逃跑的溃兵。
铁头和大勇带着人在后门堵住了试图逃跑的西区残兵,把他们像赶羊一样赶回战场中央。
前有雪天堵门,后有苏婉清和林国栋封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西区的人、红巾军、白巾军像被困在铁桶里的老鼠,四面八方都是刀光,每走一步都有人倒下。
陈虎背靠在大堂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身边还能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西区的兄弟和红巾军白巾军的伤员。
他的眼角在打架时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张脸,他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看到史横和肖天宝正朝他这边退过来。
史横的光头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把他胸口那个“霍”字染得通红。
肖天宝的蝴蝶刀折了,他手里只剩下半截刀柄,左手捂着小腹,手指缝里渗着暗红色的血。
他们三个人背靠背站在大堂中央,周围是雪天、南区、东区组成的三层包围圈,密密麻麻的人头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把他们最后的立足之地压缩得越来越小。
陈虎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面孔,看着南区和东区老大们手里滴血的刀刃,看着楼梯上那个推眼镜的年轻人脸上平静的表情,一股绝望到极点之后反涌上来的疯狂攫住了他。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头顶的天花板嘶吼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血和恨。
“陆天——!你该死,你真该死啊!老子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陈虎疯狂谩骂着,但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
转过头,看向史横和肖天宝二人,眼睛里面透着浓浓的疯狂:
“横哥,天宝,”
“不能拖了。他们人越来越多,时间拖久,我们人会越来越少。”
史横一拳砸翻一个冲上来的雪天安保,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炸开,他头也不回地吼道:
“后门!后门人最少!”
肖天宝没说话,只是咬开腰间最后一卷绷带在左手上缠了三圈,勒紧了蝴蝶刀的刀柄。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和他眼神里那股濒死的疯狂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三个人同时暴起。
史横一马当先像一辆人形坦克撞进后门方向的包围圈,那根实心钢管在他手里抡成了风车,砸飞一个又一个挡路的雪天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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