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拖进了房间里。
后背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一干二净，一记手刀准确地劈在了他的颈动脉上。视野骤然变黑。
陆天弯腰捡起那把掉落的手枪，退掉弹匣，熟练地拉动套筒把枪膛里那颗子弹退出来，然后把空枪插在后腰上。
他把第五个昏迷的龙牙队员拖到角落里，用尼龙扎带反绑双手，绑法干净利落，每一个结都打在最紧绷的位置上。
然后他把铁门重新关上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地下室的走廊不长，只有不到二十米，两侧各有两个房间，走廊尽头是通往地面的楼梯。
驻扎在这里的龙牙队员一共十三人。
审讯室里已经躺了五个，走廊里和隔壁房间里还有八个。
陆天一个一个地解决。
有人在走廊尽头听到动静走过来查看，陆天无声地靠近，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按住后脑，双臂同时发力——一个军用级别的血晕锁，颈动脉被压迫三到五秒就会导致大脑供血中断。
他把昏迷的人拖进隔壁的空房间，关上门。
有人在对讲机里呼叫没有收到回复，亲自跑过来敲门。
陆天开门，还没等对方看清他的脸，一记膝撞就顶进了对方的腹部，紧接着肘击后脑，一击放倒。
有两个在隔壁房间休息的队员被拖拽的声音惊醒，推门出来查看。
三个人在窄小的走廊里打了个照面。
那两个人的反应极快，但陆天更快——他右脚的军靴还在地面上磨出半声刺耳的摩擦音，左脚已经蹬墙借力飞出去，双腿夹住了第一个人的脖子，借腰腹发力把他整个人甩出去砸在第二个人身上。
两个人摔成一团，还没爬起来就被一人一个手刀劈在颈后。
一个又一个。
每一次的方式都略有不同——有人是在站岗时被从身后无声放倒，有人是被假冒的声音骗进房间里，有人是在巡逻的走廊拐角处被伏击。
陆天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在这条不到二十米的地下走廊里来回穿梭，利用地形、利用声音、利用黑暗、利用龙牙队员之间固有的站岗规律和换班节奏，把这群全军区最顶尖的特战精英像拔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