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上午,山庄物业的保洁部新来了一个矮小结实的清洁工,负责清扫山庄主干道和沿湖栈道。
他每天凌晨五点半准时推着垃圾车出现在苏沐雪别墅附近,用竹扫帚不紧不慢地扫着别墅门前的落叶。
他的扫帚在地上划出均匀的沙沙声,节奏从不改变,每扫完一段就会停下来靠在垃圾车上抽一根劣质香烟,抽烟的时候目光从烟雾后面漫不经心地扫过别墅的每一个窗户。
又过了一天,山庄的喷泉广场来了一个检修水泵的水管工,胖墩墩的,帆布工具包里塞满了扳手和螺丝刀。
他在喷泉旁边的泵房里蹲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的时候满脸油污,对物业经理点头哈腰地说水泵老化了需要换零件。
但他从泵房出来之后没有离开,而是推着工具车在别墅区里转了一大圈,把每一条岔路、每一个消防通道、每一段围墙的高度都记在了脑子里。
苏沐雪别墅门口那两个警卫不是没注意到这几个人。
其中一个还特意走过去盘问过那个清洁工,清洁工从兜里掏出物业公司盖章的临时工牌,又递上一根烟,憨厚地笑着解释自己是新来的。
警卫看了一眼工牌,又看了一眼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的脸,把烟推回去,走了。
不是警惕性不够——这几个人太像农民工了。
那种被日头晒出来的肤色、被重体力活磨出来的茧子、说话时带着西南口音的憨厚笑容,不是靠化妆和表演能装出来的,那是长年累月卖苦力才会有的气质。
他们唯一的疏漏,是太过相信这种气质的说服力。
五天时间,苏沐雪和萱萱的行程被摸得一清二楚。
苏沐雪每天七点二十准时出门,白色宾利停在别墅门口的车道上,她亲自开车送萱萱去幼儿园。
萱萱四点半放学,苏沐雪三点五十就到幼儿园门口等。
母女俩有时候放学后会去市区吃一顿披萨,有时候直接回家,路线固定——从翠湖山庄南门出去,沿着湖滨路走四公里,经过三个红绿灯,拐进幼儿园所在的梧桐街。
别墅九点半准时熄灯,苏沐雪的卧室在二楼靠东那间,窗户正对着后院的湖边栈道。
在这五天里,苏沐雪外围的雪天眼线也在这五天里一个接一个地失联。
不是暴力的失联——没有人被杀,没有人受伤,所有失联的方式都安静得不像是袭击。
比如在翠湖山庄南门摆夜宵摊的老板,猴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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