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按在桌上。
他从桌上捡起一根钢勺,勺柄抵在巴颂碎裂的下巴骨上轻轻往下一压,巴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豹爷在哪?”陆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路。
巴颂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陆天把钢勺又往下压了一寸,碎骨在皮肉里摩擦的声音让巴颂的眼睛翻白。
他是豹爷手下最凶残的悍匪,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自认为在这条道上见惯了狠角色。
但面前这个人完全颠覆了他对“狠”的认知——这个人折磨他的时候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任何情绪,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和疯狂都更让他恐惧,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巴颂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豹爷在缅北……具体路线只有他弟弟知道……豹向明……建材公司……”
陆天松开钢勺直起身,从桌上捡起巴颂掉落的那把锯齿弯刀,一刀扎进巴颂的胸口。巴颂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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