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幽冥收回手掌，豹向明的尸体软倒在办公桌下面。
陆天已经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志明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了起来。
“孙擎天是幕后主使。立刻动手，把擎天集团连根拔掉。不等我回去，现在就办。”
他挂断电话推开一楼大门。
直升机停在建材公司门前的广场上，旋翼还在缓缓转动，狂风把广场上的落叶和灰尘吹成了一圈圈漩涡。
陆天、幽冥、李瘸子三人登上直升机。
舱门关闭，旋翼加速旋转，轰鸣声越来越响，直升机拔地而起，在西南省城的夜空中化作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朝着南方——朝着缅北的方向飞去。
深夜，青龙市，雪天总部指挥中心。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都亮着冷白色的光，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投下整齐的方格影子。
六楼的指挥大厅里，三面墙壁被改造成了巨型LED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显示着擎天集团所有关联产业的实时监控画面——
临江市的擎天大厦总部、溪南市的物流仓储中心、遍布三市的十几家子公司和办事处，每一处都被红蓝两色的标记密密麻麻地标注着。
大厅中央的长条会议桌两边坐满了雪天的核心骨干，没有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通讯频道里偶尔传来的电流杂音。
空气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周志明站在指挥台前，手里握着那部加密手机。
陆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只有简短的三句话。
周志明听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把手机放在指挥台上，双手撑住台面边缘，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面孔，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天哥有令。收网。”
指挥中心在那一瞬间炸了锅，但那种“炸”不是混乱，而是一台精密机器被按下了启动键——
每一个人同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整齐的摩擦声。
猴子第一个冲回自己的工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把擎天集团所有产业的数据流、监控画面、人员定位实时推送到各队队长的战术平板上。
周志明开始下令。
“二虎，你带一百人，围擎天大厦总部。所有出口全部封死，从地下车库到天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