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不值得他陪葬，他想换条活路，想替陆天做事。
陆天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而锐利，像是在用眼神一层一层地剥开他的伪装。
片刻之后，他开口了，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认真的意味：“你是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我问你——如果让你取代坤沙，你需要多长时间？”
吴先生心中一阵狂喜。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家底——他在坤沙手下蛰伏八年，虽然不掌兵权，但这些年暗中培植了一批自己的人手，散布在各部的中下层。
他说：“如果徐徐图之，逐步渗透，一年可成。”
“一年太久了。”陆天摇了摇头。
吴先生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但陆天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如果我帮你把坤沙的嫡系部队全部除掉呢？”
吴先生的眼睛骤然亮了。
坤沙的嫡系部队是坤沙手里最硬的底牌，武器装备最精良，忠诚度最高，指挥官全是坤沙的铁杆心腹。
如果能除掉这些嫡系部队，坤沙就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一个架子。
“半个月，半个月可成。”
陆天依旧摇头。
他把那根没点的烟叼在嘴里，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中那条空无一人的土路，头也不回地抛出了第三句话：
“如果我除了帮你灭掉嫡系部队，还帮你把坤沙的铁杆心腹也全部干掉呢？”
吴先生感觉自己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嗓音还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坤沙的铁杆心腹大概有那么十几个人，分管着剩余的兵力调度、军火库守卫和情报通讯。
如果能一次全部除掉，整个坤沙的指挥系统将彻底瘫痪。
“三天，只需要三天。”
陆天转过身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缓缓弯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朝桌上扬了扬下巴：
“把坤沙嫡系部队的番号、人数、驻防位置，写给我。”
吴先生立刻走到桌前坐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钢笔，埋头写了起来。
他的笔迹又快又稳，每一个番号都精确到了连级，每一个驻防位置的坐标都标得清清楚楚。
老刀站在一旁看着吴先生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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