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的会客室里走出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寸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黑檀佛珠,两只眼睛像两枚生锈的钉,直直地钉在陆天脸上。
“你不是他。”
陆天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丝毫不动,仍用周猫的嗓子笑了两声,说彪哥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不是来给温爷取东西吗。
丧彪没接话,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头,在陆天颈边慢慢嗅了嗅。
那动作让陆天胃里翻了一下。
然后丧彪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阴森:“老子玩了那老东西的皮炎这么久,他什么味儿老子闻都能闻出来。你身上这层皮,贴得再像,骨子里的味不对。你他妈到底是谁?”
卧尼玛!
竟然因为这个!
陆天心里骂了句这都什么事。
但他面上还在笑,只是那笑容已经变了意味,不再是周猫式的讨好和怯弱,而是陆天自己的冷意,从嘴角一点点漫开来。
丧彪才要后退,陆天的脊背已经猛然挺直了。
他从那个老头佝偻的壳子里一寸寸拔出来,像一把刀从生锈的鞘里拔出——袖子鼓动,劲风骤起,左掌劈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喉咙上,右拳几乎同时落在第二个保镖的肋骨上。
那两个人一声没吭,像两截被拦腰伐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倒下去。
剩下的四个大惊失色,有人伸手去摸刀,有人张口要喊,但陆天的速度比他们的反应更快,手刀、肘击、膝撞,招招奔着要害去,每一招都只带极小的幅度,却带着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的加速度。
不到二十秒,门口六个大汉全部倒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大理石地面上,没了声息。
丧彪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
陆天一拳打在他后心,拳面撞上肌肉的声音像一记闷鼓。
丧彪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手腕砸在墙角的装饰柱上,咔的一声脆响,那只手腕怪异地折向了反方向。
他痛得脸都扭曲了,却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冲进消防通道,鞋底在台阶上蹭出几声尖响,很快消失在了上层楼板后面。
陆天没有追。
他转身抬脚,那扇厚重的大门“轰”地一声被踹得整个脱离门框,砸进办公室里,带倒了门口一座半人高的景泰蓝花瓶。
碎瓷片飞溅开去,有几片划破了墙上的油画。
办公室里很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
陆天借着光线走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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