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处。
油麻地一栋唐楼的四楼。
一个代号“医生”的中年男人正在厨房里煮面。
他听见门锁“咔哒”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陆天出现在他身后时,他手里的面碗“啪”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大嘴正要喊,陆天一手掐住了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另一只手顺手抄起桌上那把泛着油光的手术刀,刀尖抵在他颈侧,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你叫医生?可惜,医术救不了你的命。”
男人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珠疯狂外凸,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天不再多问,刀尖刺入皮肉极轻地一划,男人便沿着墙面慢慢滑了下去。
天快亮了。
陆天把从男人身上搜到的一部旧式非智能手机和几张卡丢进塑料袋,走出唐楼。
叶继欢靠着摩托车抽烟,见他下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楚冰坐在摩托后座,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还清醒。
这一夜,他们像一把无声的刀,在香港纵横交错的街巷里游走、猎杀。
三十四个目标,已经被他们清除掉了二十多个,那些十字星的高手,一个接着一个从城市的表面被抹去。
没有人报警,没有监控拍到完整的脸,没有留下可供追踪的痕迹。
……
温爷今年五十七岁,秃顶,微胖,穿一件香云纱的黑色唐装,左手腕上缠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当他刚刚回到大厦,便看到丧彪满脸惊怒的走了出来,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彪仔,慌慌张张,成什么体统。”
丧彪左臂吊在脖子上,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还肿着。
他看到温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又急又抖:
“温爷,您终于回来了!我给你打了十多个电话,你都没接!大厦出事了,有人闯了进来,易容成了周猫的样子!”
什么!!!
温爷面色瞬变。
刚才他在小情人那里开无遮拦大会呢,自然把手机静音了,只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丧彪继续说道:“温爷,点子扎手。那人是顶级的易容高手,混进去的时候整个顶层没有一个人发现。门口六个枪手,最多二十秒,全躺了。我跟他对了一拳,这只手就废了——不是断,是骨头裂了。我丧彪在澳门打黑拳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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