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血泊里。
阿光上前,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割下了那颗脑袋。
陆天看了一眼,转身走出书房,留了一句:“装好,冷冻。回头跟丧彪的一起送人。”
……
凌晨三点,佣人照例去给梁锦鸿送安眠药。
推开卧室门,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愣了一下,去敲浴室门,没人应。去敲书房门,也没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书房的门。
瞬间,尖叫划破了半山别墅的夜空。
保镖们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梁锦鸿的无头尸体歪在沙发旁,血从断颈处淌了一地,把整块波斯地毯浸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而那颗脑袋,不翼而飞。
窗外的警车还亮着灯,门口的岗亭里还有人在值守,整栋别墅灯火通明,可梁锦鸿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被人割了脑袋。
……
同一夜,九龙塘。
一个叫陈麻子的帮派大佬搂着嫩模从会所出来,醉醺醺地钻进奔驰后座。
他打了个酒嗝,吩咐司机去酒店,然后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眼假寐。
车开了十分钟,他忽然觉得不对——这路不是去酒店的方向。
“喂,你他妈的开哪去?”他睁开眼,冲着驾驶座骂了一句。
司机没回头,只是缓缓摘下了口罩。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冷冰冰的脸,是阿光。
陈麻子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伸手去摸腰间,可阿光的刀比他快得多。
一刀封喉,血溅在车窗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红花。
嫩模吓得尖叫连连,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抖成一团。
阿光停下车,从容地割下陈麻子的脑袋,用塑料袋包好,然后推开车门,消失在夜色里。
……
同夜,铜锣湾。
绰号“大只佬”的肥彪正在桑拿房里蒸得浑身冒汗,忽然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
他拼命挣扎,双腿在水池里乱蹬,溅起大片水花。
可勒住他的铁链越来越紧,直到他整张脸变成猪肝色,最后一动不动地滑进滚烫的水池里。
阿智从蒸汽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割下了他的脑袋。
……
同夜,新界。
绰号“老鼠”的何老七正蹲在货仓里清点一批走私货,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极轻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