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港岛混了这么多年，对这些东西竟然知之甚少。
他只知道水房很强、斧头帮很强，但不知道这些势力背后还有更深的水。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水面上游泳的人，直到今天猴子把这些资料摆出来，他才看到了水面下的冰山。
阿光、阿智、阿七三个人更是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陆天只是放下矿泉水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就这些？”
猴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天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就这些。在水面上看，水很深，但天哥你从来不在水面上看。”
陆天没有接话，而是转向叶继欢，问了一句：“有哪些势力有意投靠？”
叶继欢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名字和电话。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一一汇报。
“大部分都是小势力，在各大势力之间夹缝求存的那种。比如旺角的‘刀疤强’，手上只有十几个人，地盘就是一个街口，专门收保护费。他的地盘被水房和十四K夹在中间，两边都抢他，他快撑不下去了。”
“还有深水埗的‘肥仔文’，开麻将馆的，手下二十来个人，被十四K压得喘不过气，每个月要交七成的保护费。他听说兰桂坊的事之后，第一个打电话给我，说想见你。”
“还有……”
叶继欢念了十几个名字，大大小小，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多人。但他念完之后，表情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还有谁？”陆天问。
“还有阿豪。和胜和的坐馆。”
叶继欢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他打电话给我，说想见你。他不是说要投靠，但他语气很急，我猜他是想谈合作。他现在位置不稳，手下有一批人对他不满，他想借外力稳住局面。”
“阿豪。”陆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微微点头，“他手下有多少人？”
“和胜和一共有大概两百人，但阿豪能完全控制的，大概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听一个叫‘丧波’的堂主的话。丧波是阿豪上位之前和胜和最有资格当坐馆的人，被阿豪抢了位置，一直怀恨在心，随时准备翻盘。”
“那就今晚。”陆天站起来，把红笔扔在茶几上，“今晚，从收服这些小势力开始。”
叶继欢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天哥，这些人加起来是有一百多人，但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大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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