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瘸了一条腿,但他冲出去的速度比大多数两条腿的人都快。
他的军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冷光,每一刀都精准地命中要害——肩膀、手臂、大腿、膝盖,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死人,也不会让人再有反抗之力。
叶继欢带着阿光、阿智、阿七冲了出去。
四个人,四把刀,在水房残余的队伍里横冲直撞,势如破竹。
水房的人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四面八方都是陆天的人,他们像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被一只一只地揪出来,一只一只地放倒。
厮杀声、惨叫声、求饶声、刀锋碰撞声,在兰桂坊的夜空中交织,汇成一曲残酷的挽歌。
那挽歌是唱给水房的,唱给这个在港岛扎根了五十年的老牌帮派,唱给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
今晚之后,水房将不复存在。
水鬼荣站在溃散的人群中央,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看着他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看着他五十年的基业在他眼前土崩瓦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腿在发软,他的眼睛里有混浊的泪水在打转。
这一刻!
兰桂坊的石板路上,血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溪。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惨叫,有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但更多的,还在站着。
水房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大概还有一百来个,挤在巷子中间,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刀锋朝外,像一群被狼群围困的羊。
尤其每一个人的眼神里,全部都是恐惧。
他们很多砍过人,杀过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一群人!
简直就是疯子,是怪物!
完全把水房帮众当西瓜砍!!!
就在这时,陆天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但水房那边至少有三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三步。
他们的脚踩在血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裤腿上溅满了血点,但他们顾不上了,只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陆天每往前走一步,他们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一分,那种崩溃不是慢慢来的,而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片倒下,全部倒下。
终于,一个红棍彻底撑不住了。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手臂上纹着两条青龙,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