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继欢等人、阿豪等人,一个个情绪激昂到了极点!
“雪天!!!”
“雪天!!!”
“雪天!!!”
浓烈的情绪,瞬间感染了水房的人。
鬼脚七、铁手陈、疯狗华,然后那些红棍,那些帮众,那些刚才还举着刀要杀陆天的人,此刻全部举起了拳头,全部吼出了同一个名字。
“雪天!!!”
“雪天!!!”
“雪天!!!”
一百人,两百人,三百人,全部在喊同一个名字。
声音在兰桂坊的夜空中回荡,一圈一圈地扩散,震得路灯在摇晃,震得玻璃窗在颤抖,震得地上的血水泛起了涟漪。
一个新势力,在港岛,以摧枯拉朽之势,崛起了。
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楚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站在兰桂坊主街拐角处的一根电线杆后面,半个身子被阴影遮住,只露出半张脸。
她穿着黑色的便装,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握着警棍,但始终没有拿出来。
今晚,她没有动手。
她看着满地的伤员,看着堆积如山的兵器,看着水鬼荣倒在血泊里的尸体,看着三大双花红棍对陆天鞠躬,看着三百多人举拳怒吼“雪天”。
她看着这一切,神色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港岛,真的要变天了。”
楚冰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果然。
和水房一战,彻底震动港岛,各大势力无不惊骇。
凌晨四点半,兰桂坊的血还没干透,九龙城寨一位早已金盆洗手的老前辈就从床上被电话吵醒,听完之后沉默良久,只说了四个字:“港岛变天。”
尖沙咀码头,天亮时分,第一批来卸货的工人发现,水房总部门口那面挂了五十年的堂号匾额被人摘了,大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取而代之的,是门楣上被人用红漆喷了两个大字——雪天。
红漆未干,顺着门框往下淌,像血。
元朗,斧头帮总部。
陈耀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听了军师“白纸扇”的汇报,茶水洒了一裤子他都没察觉。
他沉默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放下茶杯,对白纸扇说了句:“从今天起,所有外围堂口收缩,不要跟雪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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