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顶级杀手的对决，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打破平衡，任何一声多余的呼吸都可能影响胜负。
然后，两个人同时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们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两道黑影在月光下交错，刀光闪烁，金属交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叮叮当当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是刀还是人。
小刀的短刀和阿积的匕首在空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溅出火星，每一次碰撞都在刀身上留下一道新的缺口。
两个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花园里闪转腾挪，刀光追着刀光，刀锋咬着刀锋。
阿积的匕首划过小刀的左肩，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小刀的短刀刺穿阿积的右臂，刀尖从手臂另一侧透出来，阿积闷哼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慢半分。
两个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喘着粗气，鲜血从各自的伤口上滴落，在地上汇成两小滩暗红色。
势均力敌！
先生看到这一幕，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