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左侧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一掌拍在红木桌面上,厚重的红木板被拍得跳了一下,茶杯翻倒,滚烫的茶水顺着桌面流到地上,没有人去管。
“三煞死了?!破军的鹰爪功能穿钢板,贪狼在东南亚一个人灭过一整队雇佣兵,七杀的银针连门主都说过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三个人一起,全部死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仔手里?”他的声音像闷雷一样滚过整个会议室,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思议和暴怒。
“不是死在他手里。”
长桌右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抬起头。
他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没有拍桌子,没有怒吼,但他的声音比任何人的怒吼都更冷,
“传真上说,三煞是被他的手下围杀的。那个叫陆天的人,根本不屑亲自动手。”
这一幕要是被佐维或者大梵看到,一定会叹口气——洪门总堂此刻的所有怒火、所有布置、所有报复计划,都建立在一个致命的误判上:他们以为陆天之所以没有亲自动手杀三煞,是因为他不够强,需要手下围攻才能取胜。
他们不知道,陆天不是不能亲自动手,而是懒得动手。
这个误判,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洪门付出血的代价。
“有什么区别?”光头大汉吼道,“杀我洪门三煞,灭我港岛分部,这就是对洪门宣战!”
“注意言辞。”坐在老人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的年轻人忽然开口。
他是破军生前亲自带出来的三弟子,这三年来每天都在练三煞留下的绝学,此刻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手中的铁核桃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痕,咔咔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和他死去的师父一样不爱说话,但字字如钉,
“三煞死了,港岛分部灭了。师父死在港岛。”
他的声音里全是杀气。
老门主终于抬起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港岛是那个陆天的主场。”
老门主的声音不急不缓,像一块沉在水底的巨石,压住了会议室里所有的浮躁和愤怒,
“从铜锣湾到柴湾,从上环到香港仔,全是他们的人。我们在港岛没有人了——分部被灭,三煞死了,蒋天生死了,所有骨干全部被清洗。就算把总堂的高手全部调过去,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是客场,他们是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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