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找她的时候,远远地就按铃铛。
她说过他很多次,让他换车,他就是不换,说二八大杠骑着带劲。
她猛地转过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铺满了整条街道。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凤凰二八大杠,车身上有几道锈迹,车筐里空空荡荡,车胎上还沾着砂石厂特有的黄色泥巴。
陆天一只脚撑在地上,一只手按着车铃,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她日思夜想的笑意。
他换了身干净的黑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脸上的伤口处理过了,下颌那道浅浅的刀伤贴了一小块创可贴,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没有变——一样的深邃,一样的从容,一样的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萧晴手里的卷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来不及去捡,整个人已经扑了过去。
帆布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臂弯里,卷宗散了一地,但她完全顾不上那些。
她跑过去一头扎进陆天的怀里,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力用力再用力,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分别都揉进这个拥抱里还给他。
陆天被撞得二八大杠都晃了一下,他稳住车把,另一只手搂住萧晴的肩膀,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递过来,那温度很烫,比记忆中的还要烫,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实感。
“轻点轻点,”陆天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低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闻到了她发丝间淡淡的水蜜桃洗发水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一点都没变,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我这刚打完架,身上还有伤没处理完,你这一撞差点给我撞散架了。”
萧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泛着微微的红。
她伸手捏了捏陆天的胳膊,又仔细地打量他的脸——下颌的创可贴,脖子上还有一道没完全消退的红痕,手掌上缠着薄薄一层纱布。
她又心疼又生气,眼圈更红了,嘴巴撇了撇,却故意板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瘦了。你自己说,有多久没联系我了?两个月零七天。我发十条信息你回一条还只有六个字——‘一切安好,勿念’——我就问你这六个字能叫联系吗?”
陆天被她说得有点心虚,难得地摸了摸鼻子:“港岛那边出了点事,怕连累到你,所以尽量少跟你联系。洪门一直在盯着我的动向,如果我频繁跟你通话,他们会顺着信号摸到你——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这个解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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