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帮的猴子，要么找迷迭香的殷素素。
猴子靠的是监控和技术手段，殷素素靠的是人脉和察言观色，以及手下的美女特战队。
但今晚她没在搜集情报，她只是在擦拭一只已经擦了三遍的水晶酒杯——擦杯子是她的手部习惯动作，用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酒吧里没有客人。
门被推开了。
殷素素抬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看到陆天走进来，黑衬衫外面套了件深灰色风衣，衣摆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但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而非其他地方，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稀奇，”殷素素放下酒杯，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惊讶和一丝强作镇定的轻快，“堂堂雪天帮帮主，港岛教父，江南省的地下之王，居然有空来我这小破酒吧坐坐。怎么，医院那边安顿好了？”
“二虎他们没事。”陆天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搁在吧台上看着殷素素熟练地拧开瓶盖，往两个水晶杯里各倒了两指高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漂亮的光弧，“我来看看你。”
殷素素推酒杯的手顿了一瞬，就一瞬，快得几乎看不见。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陆天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嘴唇上沾着威士忌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陆天，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感动：“担心我？”
“嗯。”
一个字，没有犹豫也没有修饰。
陆天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水晶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他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喉咙里化开，带着泥煤的烟熏味和橡木桶的沉香。
殷素素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担心纯粹得让人心慌——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觉得那个打伤二虎和大梵的人可能会来找她，而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
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连帽卫衣的青年。
二十出头，中等身材，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站在门框里一动不动，像一柄被钉在地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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