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贪婪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黑袍人有多可怕……”
“他不是人！”黑狼的声音突然拔高，眼中满是惊恐，“他是怪物！真正的怪物！”
“我见过他杀人！只是看了一眼，那个不听话的兄弟就……就变成了干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你们这些人再多有什么用？在他面前，都是待宰的羔羊！”
雷霆嘎巴没有被吓到，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个屁！老子连龙都砍过，还怕怪物？”
“你知道我上个月干了什么吗？”
雷霆嘎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和我的兄弟们，在雪原上围杀了一头冰霜巨龙。那玩意儿一口龙息能冻死一百个人，一爪子能拍碎城墙。”
“结果呢？”他摊开双手，“我们还不是把它砍了？龙肉炖汤，龙皮做甲，龙骨打武器。”
黑狼彻底傻了。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个人……是疯子吗？
“再说了……”
雷霆嘎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狼，眼神变得冰冷。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不答应，现在就死。”
“答应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自己掂量掂量。”
黑狼浑身颤抖。
他知道，眼前这群家伙是一群疯子。
真正的疯子。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就像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的疯狂。
生还几率渺茫。
但是……
如果不答应，现在就会死。
答应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在赌。
赌这群奇怪的人会信守承诺。
或者赌他们在面对那个恐怖的黑袍人时全军覆没，到时候自己就能趁乱逃跑。
只要能活下来……
只要能活下来……
“我……”黑狼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我答应。”
他终于低下了头。
雷霆嘎巴满意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