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在，主人。”
半透明的光影在肩头汇聚。
小精灵抱着全息数据板，表情少见地收紧，连背后那对光粒子翅膀也停止了振动。
“开沙盘。”
书房四壁暗下来，淡蓝色的巨型北境地图在桌面上方展开。
山脉、关隘、道路，密如蛛网，从断刃峡延伸到卡苏河。
莱恩绕过桌子，视线落在代表叛军的红色箭头上。
数十条线束密集叠压，从寂白行省向北汹涌，刀锋直指北方。
“八十万兵力，先锋五万轻骑。”他声音很平，“加尔罗在寂白咬了四个月，那块肉快咬烂了，这个时候放手是最亏的买卖。”
目光扫过地图。
“光靠他自己，绝不敢下这种断绝后路的赌注。”
脑海里的线索一条条咬合，齐齐锁死。
“是血族。”
他开口：“我们端掉了他们在北境的隐藏据点，把传送阵直接拆走了。又围剿了白马领。安蓝晋升那晚，生命法则爆出高层级异象，血族肯定也看见了。”
每说一句，沙盘上的红色警报就闪烁得更急一分。
“半年异常发展速度，教廷入住，接连打退血族探子……”
莱恩冷笑一声。
“知道前面有坑还要往里跳，说明坑底埋着一块大到能让他们翻盘的东西。”
他的手指缓慢移过地图，略过银色的总督府旗帜，最后点在那个蓝色图标上。
凛冬城。
“总督府，只是顺路踢开的绊脚石。他们冲的是我。”
书房静了片刻。
薇薇沉默着记录，平时活泼的表情此刻收得很紧。
她迟疑片刻，把数据板翻转过来。
“目前在线及可随时响应的玩家总数：30371人。”
莱恩低头看着这串数字。
“凛冬第一军团近万人，预备役劳训营两千人。燧发枪库存两万八千六百支，后膛佛朗机炮两千六百门，TNT库存两千二百公斤。”
薇薇收起数据板，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
“勉强支撑两场中型战役的消耗。”
窗外，高炉的火光透过玻璃映进来。
某条巷子里传来玩家的嚷嚷声，听不清内容，只有笑声。
莱恩脑子里浮出“输出全靠喊”抱着炸药包往骑士身上撞的画面。还有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