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器材到了没有？”【混子本混】一脚踹开面前的雪堆，回头冲后方喊道。
两辆雪橇拖着手摇鼓风机和三截铁皮通风管，碾过冻土，停在井口。
【冰镇大西瓜】从雪橇上跳下来，拍着手套上的冰碴子，“都齐了，赶紧干活吧，我手指头都冻僵了。”
【下水道修理工】蹲在井沿，拿皮绳量了第三遍深度。绳头的铁坠在井口晃来晃去，他盯着绳结数了两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够了，够了，再量也还是那么深。”【混子本混】走过来，踢了踢他的靴子。
【下水道修理工】没理他，把嵌着荧光石的简易探照头灯扣到额头上，检查绳扣，又拍了拍腰间的工具袋。
“我先下。”
“等等！”【愤怒的鲨鱼】突然从后面窜出来，一把抓住绳子，“凭什么你先下？万一下面有宝箱呢？”
“滚！”【下水道修理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是勘探，不是寻宝！”
“嘿嘿，开个玩笑嘛。”【愤怒的鲨鱼】嬉皮笑脸地松开手，“不过说真的，你小心点，万一下面有蝙蝠窝，记得喊一声，哥们儿好下去帮忙。”
【下水道修理工】翻了个白眼，翻身跨过井沿，双脚蹬住石壁。
精钢滑轮组咔嗒转动，防寒绳索绷紧，他整个人顺着井壁缓缓沉入黑洞。荧光石的幽绿光斑在井壁上一截截掠过。
碎石和冰碴被靴底蹭落，砸进深处，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回沉闷的回声。
双脚落地的瞬间，【下水道修理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地面比预想的硬，靴底砸在石板上，震得脚踝发麻。
灯光左右一扫，他愣住了。
一条宽到能并排站三个人的干涸暗渠横在脚下。石壁被凿得平整，弧度规矩，渠底还有人工修整过的排水槽。
“这不是天然的。”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石壁，指尖划过凿痕，能感觉到每一道凹槽的边缘。“老矿道，人工挖的。”
灯光贴近石面。密密麻麻的利爪凿痕铺在墙上，一道接着一道，深浅均匀，间距也很整齐。
他抠下一点痕迹底部的灰黑粉末，用手指捻了捻。
“暗渠是老的，爪痕是新的。”他抬头看向黑暗深处，喉咙发紧。“这帮蝙蝠把废弃矿道当高速公路用了。而且……”他停顿了一下，“用得很频繁。”
绳索再次晃动。
【混子本混】落地，拍掉肩上的碎冰，扫了一眼暗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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