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滚过来，撞在每个人耳朵上。
何雨柱和剩下的老兵们猛地一哆嗦，所有人瞬间炸开，几乎要嘶吼出来。
他们早就听过张小山的旧事，知道这位连长曾经三枪击落三架战斗机。
道理上，他们信张小山，愿意跟着他拼命。
可传闻归传闻，亲眼看着两架直升机先后在眼前坠毁，滚烫的火光、呼啸飞溅的碎铁就隔在不远的雪原，这是实打实的生死关头。
信任归信任，心脏还是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没有人能完全压下心底的紧张。
何雨柱右手还握着一块儿石头，盯着远处飞机坠毁的方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山脊那边，张小山缓缓呼出一口白气，放下水连珠。
任务了结，他不敢多停留，弯着腰，踩着积雪，快步朝着山坳里何雨柱他们藏身的巨石这边奔过来。
另一边，后方的美军侦察二队，一共十二个人，有的人一屁股吓的坐在了地上。
刚刚他们还慢悠悠跟在后面，等着天上的直升机收拾这支志愿军小队，两声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砸过来。
一名侦察兵瞪大双眼，声音发颤看向队长：
“Sir…Are bOth heliCOpterS dOWn?”
（长官…两架飞机，全都坠毁了？）
队长此时躲在一棵巨大的松树树干后面，望着远处两处冲天的黑烟与火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旁边另一个美军士兵喃喃自语，声音里全是恐惧：
“Oh my GOd…TheSe ChineSe are devilS.”
（上帝啊，这些中国人，都是魔鬼。）
天上两架支援直升机全没了，他们就十二个人，失去空中掩护，哪里还敢贸然冲上去。
“HOld yOUr pOSitiOn! DOn’t mOve!”
（原地待命！不许贸然前进！）
队长压低声音吼道，心里已经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