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得还少吗？”
苏卉瞪了陈明一眼，转身回去了。
李长兴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陈明跟在苏卉身后，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李长兴急忙走过去把话筒拿起来。
“喂？”
宋涛的声音传过来：“事情办好了。郑欢他爹忍不住动菜刀了，麻三的人伤了两个。”
“然后呢？郑欢呢？”
“郑欢没事，不过郑欢他爹被捅了。”
“什么？郑欢一点事都没有？”
“那孙子太怂了，眼看他爹被人捅了都不敢还手，我也没想到。”
“他还是个人吗？算了，他不会瞎说吧？”
“我办事，你放心。他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弄他！”
……
郑老四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左手捂着肚子，血根本就止不住，流得到处都是。
身子在慢慢变冷，力气也在快速消失。
眼前那些人冷冷地看着他，他们眼神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仿佛早已经见惯了这样的情况。
时间似乎也变慢了。
郑老四艰难地扭头看向郑欢的方向。
郑欢被两个人摁在地上，亲眼看到郑老四被人捅了，那双眼睛竟然都没什么变化，似乎是傻了。
郑老四心里一阵难过。
这儿子，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这日子，真的好没意思啊。
好累啊。
郑老四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