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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做是她……估计就装没听到混过去了。
但是，姜宁妤心里却没多少愧疚。这是他自找的。
前台果然没有人。大门紧闭，唯一一间办公室的门也关着。她只好折返回去。
“楼下没人。”姜宁妤出了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要么我们聊聊天，等天亮再睡。”
“……”
陆离很清楚她担心什么，又介意什么，但他很困，没功夫陪她扭扭捏捏的等天亮。
于是他果断说，“我去睡沙发，你别折腾我了。”
然后自顾自地翻上了墙侧的沙发，往内一翻，就背身对她。
他这副自觉又摆明态度的样子，让姜宁妤摸了摸鼻子，慢吞吞爬回了床上。翻了个身，也背朝向他。
但眼睛闭了好一会儿，毫无睡意。
她不时地往天花板上瞟，没看到那只虫子。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会微信。
深夜刷朋友圈的结果是，越刷越精神。
李薇薇发了一个做甜品的vlog，她点赞评论；Jessie学姐发了双胞胎儿子的照片，她同样点赞评论；陆离……
一小时前发了人妖秀的照片和定位。
看来是刚入睡就被她吵醒了。
但那张照片，她的后脑勺占了半个镜头，且对焦也在她的后脑勺上。
配的文字是：【觉得有意思的秀，分不清是秀本身有意思，还是有人让我觉得有意思了。】
陆离偶尔喜欢发一些拗口的心得。暗搓搓的。
姜宁妤多少能看懂，心里也清楚，有些话就是发给她看的。
她本来不想点赞的，但目光下落，无意间瞥见了另一个男人在凌晨时分发的一张照片，五杯奶茶的举杯照。很明显的两男三女的手。他的手背朝外侧微微倾着，与一条女性的纤细手臂靠在一起。虽然他没配字，但从角度看就是很亲密的关系。
她冷不丁就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我朋友圈很多不熟的同事。”
“他们只需要知道我有主了就行。”
忽然觉得他很聪明。照片也很刺眼。
一股冲动令姜宁妤几次点开朋友圈发表，理智与情感打架，最终她没忍住，从相册里找到晚上那张果茶的照片——是她偷拍的陆离喝饮料的侧脸照。
她不假思索地放了上去，然后写了一句话：
【这么多年啦，一度以为会走散的人还能陪你做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