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少。如果你再做不好,那我不介意,像送秋禾给暗夜岛一样,将你送给圣女殿下。”
听到云族圣女几个字,沈柔就再也按捺不住身体的颤抖,她深深地俯下身去,将脸几乎贴在地上:“属下,属下知错。”
二皇子的脸色稍霁,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沈柔的头,说出的话却冰冷彻骨:“有时候你要放开一点,作为一枚棋子,不要太看重清白什么的,如果你有本事怀上云族太子的孩子,我就帮你让这个孩子出生,到时,母凭子贵,你的地位可想而知。”
沈柔一惊,抖了一个激灵,但还是低声道:“属下明白。”
二皇子这才面露满意之色,转身离开。
沈柔伏在地上良久,直到听到脚步声出了清茗楼这才缓缓起身,身体依然是止不住地颤抖着,秋禾就是皇甫玉拿来跟暗夜岛交换的人,那个……被挖去双眼,砍断双手的琴师。
顾璃回过神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云羿:“你刚才在看什么?咦,月七呢?”刚才顾璃还感受到月七的气息,现在那点气息竟然消失了。
云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原来你这么在意我,时刻观察着我的动静。”
顾璃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心情,按着额前跳动的青筋开口道:“你说我跟你出来就能找到婴宁,结果,你带着我,逛了首饰铺子,逛了兵器铺子,逛了绸缎庄,逛了小吃街,去茶楼喝了茶,又在天香居狠狠吃了顿好的,现在,眼看太阳西斜,然而,我的婴宁呢,我那么大一个丫鬟呢?”
云羿看着顾璃掰着手指头跟自己算账,阳光下,莹润的手指小巧精致,少女认真找自己算账的样子,莫名就觉得好可爱,此时的心情也格外好:“明珠公主下个月生日,你不要准备礼物的吗?”
顾璃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原身和明珠公主感情甚笃,她过生日,自己不准备礼物也有些不对,可云羿带自己找婴宁,突然提及明珠的生日,难道,婴宁和明珠有关系?
云羿看着顾璃的表情,知道她已经猜出了什么,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微怔的小脑袋,忍不住就想逗她:“现在你不是将军府的小姐了,不知道明珠公主还会不会邀请你,如果她没有邀请你,你就得以我的名义前去,以什么名义呢?要不,未婚妻?”
正在发怔的顾璃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要远离云羿的初衷,她看了看那张越凑越近的,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底气不足地推开那张脸:“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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