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挡在丹药缸前，脸上写满了拒绝。
柳沐亲切又友好地舔了一口器灵。
器灵嗷的一声，想了想，还是从丹药缸里掏出一颗最小的丹药给他。
柳沐见状又舔了它一口，器灵摸着湿了吧唧，又腥又臭的脸，怕柳沐再舔它，直接拿了个老大的漏斗，将一整缸的丹药都倒进了大蛇嘴里。
柳沐吃的心满意足，器灵心脏疼的直抽抽。
它好苦啊，它感觉自己好像是封建社会里的大房夫人，还要安排小妾的衣食住行。
夜百翎那边，和自己的老朋友沟通完后，就让柳沐下进了湖里。
她的能力回来了一点，自己就不用下水了。
片刻之后，夜百翎看着胡沫同款的金光尾巴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们妖族都这么强的吗？”
这世间灵力溃散，按常理来说，妖是成不了仙的，可是胡沫能够冲击九尾天狐，眼前这条蛇更是成了仙，换了长生。
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德在保他们？
柳沐叹息了一声，“不强的都死了。”
他瞅着自己的金光尾巴，又想起了当年它被炸断的场景，有些难过。
夜百翎眼见柳沐伤心了，就没有再问。
柳沐走了，无视胡沫伤心的小眼神儿，他说他还要去护一方平安。
临走前，他看着已经空了的丹药缸，往里面分泌了一大缸的唾液，算是吃了夜百翎一缸丹药和她给自己修尾巴的回馈。
“我去了毒的，去了腥臭味的，以后你看上谁，直接往对方身上抹一滴，保证那人任你摆弄。
但千万记得只能用一滴，一定不能多用！”
夜百翎看着那缸上好的氛围神器，心想你还不如不去毒不去味呢，她和人打架的时候直接往人身上扬一瓢，又能毒对方又能恶心对方。
但柳沐一番好意，她还是没拒绝。
虽然她觉得其实没啥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