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祭司也领悟了武巍的意思，纷纷开口道：“是啊，也没说一定不选你。我们有商有量，有话好好说嘛！”
七嘴八舌一顿好话，勉强让那名年轻祭司情绪稳定下来。
局面又回到了原点。
武巍心里十分郁闷，抬起头，突然看到张由义坐在远处，向他投来一个奇怪的眼色。
他们讨论时并未刻意避开张由义，她心思灵巧，很快也就明白了他们的处境。
看她眼色，似乎是有话想跟武巍说。
不过，他现在根本脱不开身。
任何一点反常的举动，都会引起其余九人的聚焦和怀疑。
他们甚至定下规矩，在讨论出结果来，解手方便都要另一人陪同。
无奈下，向张由义不露痕迹地眨了眨眼睛，表示他已收到信息。
......
第二天的讨论，依然无果而终。
深夜，十名祭司围着篝火，相对而眠。
好几人一开始想假寐，暗中盯住其他人的动静。
但他们毕竟是凡人，一天疲惫后，却是坚持不了多久。
几个时辰后，纷纷呼呼大睡。
只有武巍在闭目养神。
洞穴里只偶尔听得见篝火中噼里啪啦火花爆开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长呜。
听着极为熟悉。
是鲲鲸神魂的叫声。
他大感惊讶之余，心念一动，切换到了神魂世界。
那声长呜越发嘹亮，听其方向，是来自于血湖地下深处。
那个位置，按杨婉容的说法，不是刑魃神魂沉眠之处吗？为何听这声音，倒像是鲲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