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旭看了一眼站在那边咋咋呼呼的林煜城，他了然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很是淡定的贺凌。
“你早就知道了吧。”
他挑眉问道。
贺凌看了一眼那边人生观都被颠覆的林煜城，点了下头，“不难发现。”
今天也是才知道的梁景旭无语地看了一眼贺凌。
不难......吗？
那为什么他和林煜城都是今天才刚刚知道的。
算了。
梁景旭叹了一口气，不再选择询问贺凌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聪明的人是不会主动去自取其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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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的水从水龙头里哗啦啦地流出来，水声听着清澈，梁景旭从旁边抽出了一张一次性洗手巾，正在擦手的时候。
忽然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了从后面的女厕所出来了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
一个他今天想要见面却没有见到的女人。
“白雪？”
他转过身子去看白雪，而白雪也因为梁景旭的声音，抬眸看他。
“梁总。”
她低声说道。
“好巧，梁总也是来吃饭的吗？”
白雪走近，梁景旭便闻到了从女人身上传来的一股甜香的酒气。
刚刚在包间里，梁景旭虽然没有喝很多，但是却是碰过酒的。
然而现在他却能在白雪的身上闻到酒味，她究竟喝了多少？
白雪的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像喝了很多酒的人。
梁景旭忽然想起了之前小助理和他提到过的白雪的行踪。
“今天你不是出来见品牌负责人的吗？”
白雪点了下头。
“是啊，对方提出来要来吃饭，我也不能不来啊。”
虽然白雪没有喝醉，但酒精下肚，她的声音散漫很多。
面对梁景旭，也没有平日里故意表现出来的敬畏。
梁景旭察觉到了她隐约的放肆，眼角闪过了一抹兴味。
“白雪，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让你去改张柏的人设。”
果然，白雪听了这话以后，整个脸都浮起了一抹红晕。
不是因为害羞，是被气得。
“是啊，是我自己选的。但是梁总，你让我全部负担损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驴拉磨还需要给根玉米呢，怎么到我这边，就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