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瑶保持着扭头将后脑勺冲向邵霆的姿势，睡得香甜。
小巧秀气的鼻翼轻轻扇动，胸口微微起伏。
邵霆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变得复杂，眼前一瞬间有长达二十年的时光闪过。
小时候的她，少女时期的她，长大的她。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脑海里她各种时期的样子仍然生动。
然而，那些片段加在一起，都不如眼前的她鲜活。
红灯变成了绿灯，后面的车主不满意地拍了拍喇叭。
贺雪瑶听到刺耳的声音，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她娇花似的容貌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邵霆面前。
他的眸色微暗，收回了目光，踩下油门的力气比平时温柔很多，睡梦中的贺雪瑶根本没有被打扰到。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邵霆便驶入了市区。
半个小时前，林笑笑将贺雪瑶的地址发给了他。
他虽然几年的时间没回来了，对地图还是熟悉的，甚至都不用导航，邵霆就开到了贺雪瑶的楼下。
这里是高档小区，最小的房子都是三百平起。
停到了楼下，邵霆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将她叫起来。
手掌却在空中停住了。
他微抿了下唇，看着她带着水光的嘴唇。
即使不用任何的口红，她的嘴唇也带着自然的水红色。
她的呼吸声平稳，刚才转身后再也没有转过去，比花蜜还要甜的唇瓣此时就落在他的目光里。
他像是受了蛊惑，一寸寸地接近。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在最后一丝距离，他又及时停下。
两个人离得这样近，他甚至能嗅到贺雪瑶身上甜甜的香气。
邵霆最后还是坐直了身子，克制地拉开距离，抬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他靠近座位，没有叫她。
听到的，是她轻轻的呼吸声。
嗅到的，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