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鱼缸，养的还是海鱼。
葛阳从进来后就坐在办公室后面静静地看他传送到个人终端里的监控，而龙玖闲得无聊，干脆扒在鱼缸上，并手欠地伸手进去捞鱼玩儿。
直到葛阳将那份监控倍速看完之后，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对背对着他正扒着鱼缸捞鱼玩儿的龙玖道：“你是怎么做到干扰了监控，让监控没法发现你们的？你身上带着干扰器？”
龙玖头也不回地道：“不是干扰，也没有干扰器。”
葛阳默了片刻，“那是什么？”
龙玖终于回头看着他，挑眉问道：“你真想知道？”
葛阳跟她对视了片刻，而后再次一抹脸，道：“算了，我不想知道。”
龙玖哼笑了一声，又扭回头捞鱼玩儿，意味深长地道：“自欺欺人玩得不错。”
自欺欺人.......
葛阳忍不住苦笑，他的确是在自欺欺人，毕竟很多事情若不自欺欺人的话，他会觉得自己像得了神经病。
毕竟从很早之前，他和梁丞就在这位大小姐身上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
比如那次在学府星遇袭，大小姐的武力值简直非人。
再比如大帅遇袭那次，在所有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大小姐一来就救醒了大帅。
然后再加上今天的这份监控画面.......
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他若还觉得大小姐是个正常人，他可不就是在自欺欺人么。
可尽管如此，葛阳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刀疤脸的子弹，真的没有打中你吗？”
龙玖再次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觉得呢？”
葛阳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眼，木着脸道：“好吧，的确没有打中。”
龙玖又笑哼了一声，终于转过身来，抱着双手看着他，开始翻账道：“所以，你还觉得我一个去解决他们有错吗？还觉得我暴露了身份是个危险的举动吗？”
葛阳：“.........”
在有绝对的把握下做出的任何决定，自然是没有错的。
但是.......
葛阳：“安排有错。”
这点龙玖自己也承认，所以龙玖没有反驳，而是在沉吟了片刻后，道：“将他们三个调离我身边吧。”
葛阳本来她还会反驳自己的，结果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因此他神色讶异地道：“你认真的？”
龙玖当然是认真的，“他们三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