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鬼影的鬼域突然停在了杨间的脖子上。
杨间猛地一转头，猩红的热视力光线偏移方向，擦着严力的后腰，将一旁的自动扶梯从中间烧成了两半。
幸好杨间反应快，要不然严力已经被分尸了。
杨间扭过头，看向无头鬼影的方向，发现原本笔直挺立的无头鬼影不见了。
不对，不是不见了，而是隐匿了身形。
就像之前的影子一样，杨间能精准的感应到位置，但是只要没有杨间的命令，影子就会消失在现实中，以另一种形态守护在他周围。
就像那条存在于杨间记忆中的恶犬！
“成功了吗？”
杨间眉头微皱，感觉此时的情况有些复杂。
影子驾驭无头鬼影的行动应该是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因为无头鬼影消失了，侵蚀杨间的鬼域最后也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但是要说成功了，无头鬼影的鬼域却没有退去，依然还在不断的侵蚀杨间的本体。
如果不是超人强悍的恢复能力，能够瞬间修复受损的肌体，杨间已经因为身体机能坏死，变成一个只有头颅意识还算清醒的活死人了。
“现在是达成了某种平衡吗？”
杨间沉吟了一下，立即做出了判断。
无头鬼影的身形消失在了现实中，说明影子夺走了无头鬼影一部分灵异力量，从而限制了无头鬼影的的行动。
而无头鬼影的鬼域还在继续侵蚀杨间，也说明了无头鬼影并没有彻底被压制，它还有反抗的能力。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杨间记得梦中恶犬跟鬼梦对峙的时候，也是相互影响，相互争夺。
后来是杨间的介入，恶犬才取得了优势，最后才彻底的驾驭了鬼梦，成为了一个超越一切的存在。
“应该从哪里打破平衡呢？”
杨间脑海中飞速运转，寻找破局的关键。
长久的对峙显然对影子是不利的。
影子虽然从杨间身上克隆出去了，但是力量的源泉还是来自于杨间身上的超人模板。
杨间就算恢复能力再快，也不可能比得过无法杀死的厉鬼。
杨间必须像梦中帮助恶犬一样，在无头鬼影反抗之前，帮影子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当时我在现实中压制了鬼梦，恶犬才能趁虚而入的。”
杨间思忖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了严力的尸体上。
能
…。。